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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爱的成人式》2行颠覆结局的恋爱推理小说

2020-06-10

《爱的成人式》2行颠覆结局的恋爱推理小说  1 踌躇的目光

我不知道望月那天晚上原本预定邀请的第四个人是谁,但我想这辈子非得感谢他不可。多亏那个家伙临时放鸽子,我才能够认识她。

望月是在下午五点多打电话过来,简单问候之后就进入正题。

「其实啊,抱歉这幺突然,今晚我找了一些人喝两杯,但是有个人临时不能来。你今天接下来……可以吗?有事吗?」

「不,没什幺事。」我嘴里这幺回答,但是突然的邀约依然令我有点惊讶。我和望月选修的专题不同,所以升上四年级之后,我们成为顶多只在学校餐厅遇见的点头之交,他却突然这样邀请我。

「喝两杯的成员有谁?」

「唔~我、阿桶、北原……还有四个女生会来,所以配合人数,无论如何都想再找一个男生……怎幺样,喂,男生比较少的状况很罕见耶?」

换句话说,他说的「喝两杯」就是一般称之为「联谊」的那种聚会。我明白之后兴趣缺缺。

「和陌生女生喝酒快乐吗?气氛炒不起来吧?」

「没问题的。铃木,你偶尔也得参加这种聚会。像这样老是窝在房间,过再久都交不到女朋友喔。你没女朋友吧?」

我并不想交女友。不,老实说吧,不想交女友是骗人的,但如果是联谊认识就随便答应交往的轻浮女人,我可不想打交道。

随便开始交往,腻了就分手。我知道这世上有许多男女会选择这幺做。但我不是这种男人,所以若要交往,我也不想选择这种女人,而是选择个性正经一点的对象交往。

不过一般所谓的「联谊」,参加者应该也不全是来寻找男友或女友吧。如果出席就算是尽到责任,那我就去。我抱持这种随便的心态答应参加。

接着确认时间与地点。六点半开始,餐厅在市中心。时间上还很充裕,这部分没问题,但问题在于地点。

所谓的「联谊」大致都是在这种地方举办吧,不过从这里过去非得搭公车(因为是去喝酒,所以不能骑车),「好麻烦」的想法率先涌上心头。我心想早知道还是应该拒绝。

「啊,对了对了,今天来的女生之中,松本优子是我的人,不能选她。要选的话从另外三人选喜欢的吧。那就拜託了!」

望月单方面说完就挂电话。

松本优子不能选是吧,好的好的。我依照吩咐在脑中做笔记。

我明明是临时被叫来的人,却第一个到餐厅。下午六点十五分,我进入店内报上望月的姓名,就被带到预订的座位。

是一间开放式的榻榻米小包厢,桌子下方的空间可以放脚,桌上已经準备八人份的筷子与碟子。先不提位置,总之只看装潢与菜单,和大学附近的居酒屋差不多。

如果是价格贵到很奇怪的店,我应该会更后悔吧。

我坐在最里面的位子,一边擦汗一边等待。大约十分钟后,店门开启,望月从门缝露脸。他一看见我,就一副「啊,什幺嘛,他早就来了」的感觉向身后搭话,就这幺进入店内。「欢迎光临~」店员们齐声高呼。

他们似乎是在店外会合,望月带着七名男女鱼贯走向这里。通道有个直角转弯,在那里可以从侧边观察这排人,感觉刚好可以逐一品评与会的女性。

四名女性成列前进。我的目光瞬间被第二个女性吸引。

髮型别具风格,像是小男生一样剪成短髮,因此白皙的脸蛋甚至露出髮线。脸蛋也满有特色的,彷彿天生就给人一种亲切的笑容,一般应该会将她的长相归类为「甜姐儿」吧。

虽然不是美女,但总之是讨喜的长相。和户外相比昏暗许多的店内一角,只有她的脸部看起来明亮耀眼。

身材娇小纤细,看起来与其说是女性更像是女孩。身穿清凉白色的上衣与深蓝色及膝裙,相较于另外三人以原色或黑色为主的打扮,她给人的印象十分朴素,却有种自然不做作的感觉,博得我的好感。

希望她不是松本优子……我瞬间如此祈祷。也就是说,我大概在这一瞬间就坠入情网了,但我自己经过一阵子才察觉这件事。

男生们坐在我这边,女生们坐在对面,座位分配得像是集体相亲。原来如此,这就是「联谊」啊……我心想。望月和坐在正前方长相抢眼的女性轻声说话,我推测她就是松本优子。

旁边是那个短髮女生,再旁边是服装花俏但长相不起眼的女性,坐在我前面的则是略微丰腴,有点躁动的女性。

首先点好饮料,所有人都拿到之后,由望月带头乾杯。女生们也都拿着中杯啤酒。听说最近连女生也面不改色喝酒,但女生既然有四人,至少有一人说「我不能喝酒」也无妨吧?

我想到这里回忆起自己的职责,决定筑起一圈墙壁,将自己封闭在里面。由于我先进来枯等,因此啤酒入喉时的冰凉畅快更是渗入骨子里。

喘口气之后,众人开始自我介绍。首先从男生开始,依序是望月、大石、北原以及我。我不禁紧张起来。

首先望月以一如往常的快活口吻炒热气氛。「我食量大得像饭桶,所以大家都叫我阿桶。」第二棒大石也说明绰号的由来逗女生们笑。

北原说「我的专长是变魔术」,然后表演筷子贴在掌心的老招数,望月对着他喊说「喂,这我也会啊!」如此吐槽。

其实北原真的擅长变魔术,晚点应该会表演更像样的魔术吧。大家精确计算,成功取悦女生们。由于我注意到这一点,所以在轮到自己的时候更加紧张。

「啊~呃~敝姓铃木。」我说到这里先行个礼,在行礼时也拚命思考。说点东西吧。专长……我的专长是什幺?兴趣呢?

「呃~兴趣是阅读……」但我没继续说,脑中一片空白,却也不能就此停顿。「呃~今天,其实是刚才……大约一小时前,阿望……啊,望月同学打电话给我,突然叫我来这里,然后过来一看,发现在座都是美丽的女性……」

「铃木同学今天是第一次联谊,所以有点怯场。」望月帮忙打圆场。「对吧?」

「是的,请多多指教。」我鞠躬致意。

「不会吧~好纯真喔~」正对面的胖妹用力拍手乐不可支,「第一次联谊却是和我们这种人,对不起~」旁边衣服花俏的女生以妈妈桑的语气这幺说。

总之看来没冷场,我暗自鬆了口气。

「铃木先生,你姓铃木……名字呢?」短髮的她发问。

「啊,我叫做铃木夕树。夕阳的夕、树木的树。」

这是我和她的第一句交谈。我觉得这不是什幺有意义的问答,但她听完我的回答还是嫣然一笑,稍微点头和我示意。

接着轮到松本优子自我介绍。我悄悄拿下眼镜擦拭脸上的汗,因为口渴所以喝了一口啤酒润喉,然后又拿手帕擦掉再度冒出的汗水。

松本优子在这段时间自我介绍完毕。我姑且记得她是文学系二年级,今天带来的另外三人是高中同学。既然是大二,那就是二十岁,小我们两岁。我心想这样的年龄组合或许不错。

接着轮到短髮的她。

「我是成冈茧子。」她说完低头致意。不同于特别紧张的我,她老神在在,看起来很享受现在的这个状况。

「在一番町的秋山牙医诊所当牙科卫生员。」

「牙科卫生员……类似牙医诊所里的护士吗?」大石立刻询问。「是的。」她回答之后,大石又提出莫名其妙的疑问:「那妳工作的时候穿白袍吗?」

「会,但不是白色的,是粉红色。」她回答完,大石与望月「喔喔!」轻声欢呼鼓掌,我姑且假装拍手配合大家。

原来如此,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大学生,她已经出社会了,以那张笑容接待病患。

她的自我介绍就此结束,没说明姓名的汉字。我想姓氏应该是「成冈」没错,名字就有各种可能性,我不确定是不是「茧子」这两个字。原本以为有人会问,却没人特别提问,所以我打算晚点有机会再自己问。

 

后来另外两位女性做完自我介绍(衣服花俏的女性是青岛夏子,微胖的女性是渡边和美),料理也上桌了,所以接下来演变成各自找话题聊开。

刚开始是望月与青岛夏子主导,八人都参与相同的话题,后来则是分成两组,另一边由望月为中心,这边是两位女生为中心,带着我与北原聊天。

「该怎幺说,铃木先生好像NHK的主播耶。」

「啊~感觉有种正经八百的感觉。」

青岛夏子与渡边和美这样说完,北原在我旁边「噗」地大笑。

「模仿一下主播吧?」她们如此恳求,所以我硬是试着模仿。「呃~那幺~依照刚才收到的消息……」我突然感觉无地自容。

「啊,脸红了,你刚才很勉强自己吧?」渡边和美说完,青岛夏子以手肘顶她的侧腹。「和美,不可以这样捉弄,铃木先生是纯情男生。」青岛夏子说完轻声一笑。

这样总比冷场好,所以我即使被捉弄依然笑咪咪,却也觉得与其这样「被笑」,像望月或大石那样舌粲莲花「逗人笑」比较愉快,有点羡慕他们面对女生也毫不怯场滔滔不绝。如果场中只有男生,我也会比现在更健谈。

「铃木先生,你刚才不是稍微拿下眼镜吗?」渡边和美又找我说话,原来她看见了。「我看得很清楚喔,而且啊,他不戴眼镜意外英俊喔。」她后半是对青岛夏子说话。

「不会吧?让我看一下!」青岛夏子听完开心不已,所以我回应要求取下眼镜。当然是不情不愿。我第一次听女生谈论我的长相,更觉得「英俊」这个词和我无缘,所以我当然準备好再度被当成笑柄。「原来如此呢,嗯,总之,算是英俊?」

大概是终究觉得说实话很失礼吧,青岛夏子这幺说完歪过脑袋。「应该说,我觉得那副眼镜拿掉真的比较好,就算要戴也要戴更时尚的眼镜。」她颇为正经地建议,我很感激。

不过她接着说:「真要说英俊,我比较喜欢北原先生的长相。」这果然才是真心话吧。我自己也觉得要是和北原相比,北原肯定英俊得多。

正因如此,我觉得男性不能光看外表。不只是男性,女性当然也是。所以人不能只看外表,要看内在、看个性。我虽然如此心想,但要是拿眼前的渡边和美和斜对面的成冈茧子相比,即使我不晓得两人的个性,内心某处还是觉得成冈小姐好得多。

不,以她的状况——以成冈小姐的状况,我觉得不一样。她是相由心生,好个性显示在脸上。我觉得成冈小姐比较好是基于这个判断。换句话说,是已经知道她的个性再做比较。

只是,虽然我在今天场中的四位女性之中最欣赏成冈小姐,却完全没想过今后的事。像是「可以的话想和她交往」之类的。

即使如此,我还是在意她是否有男友,所以当我听到大石询问「小茧……有男友吗?」的时候,我将「那边已经称呼她『小茧』了啊」或是「这问题真直接」的感想放在一旁,先专注聆听她的回答以免听漏。

「咦?没有啊?」成冈小姐如此回答,但大石进一步询问:

「真的吗?那幺,那枚戒指是……?」

这段问答不只吸引我,似乎也吸引其他人的关心,青岛夏子暂停自己的话题,和渡边和美一起转头看向成冈小姐。

「这是我自己买的。我在今年春天任职满三个月,所以犒赏一下一直努力工作的自己。上週四——七月二号是我的生日,我就买下来了。既然难得买下来,果然想戴给别人看,对吧?但是我不能戴去上班,所以决定今天一定要戴戒指过来。」

「我在店门口遇见茧的时候就立刻发现了。」青岛夏子说:「不过在大家面前,我不方便问……因为如果是男友送的,不就很『那个』吗?所以我一直在克制……那是红宝石?」

「对。」回答的成冈小姐表情骤然开朗,看来她很高兴宝石的种类被说中。「是七月的生日石。」她补充说明。

「我想也是。一般来说,应该没人在参加联谊的时候,刻意在无名指戴戒指。不过以茧的状况,『一般』或『常识』这种词不适用。」

「没那回事喔~我觉得我至少比小夏正常。」她露出冷傲的表情。我觉得她真的是表情千变万化的女性,也可以说她有张漫画般的脸,她的肖像画似乎可以直接当成漫画使用,尤其眼睛就像是平假名的「の」。

「妳说妳上週生日?」此时北原加入对话。「二十岁?」

「是的。」成冈小姐再度嫣然一笑。

北原立刻拿起啤酒杯。

「那幺,虽然晚了一星期,不过庆祝盛冈小姐二十岁生日……」

「是成冈。」大石轻声纠正。

「啊,恕我失礼……庆祝成冈小姐二十岁生日,乾杯!」

 

在北原带头之下,众人今天的第二次乾杯。大家放下酒杯之后鼓掌,成冈小姐在胸前合起双手说声「谢谢」回应,场中气氛变得更加和睦。

说到北原,他在四个男生之中最早想到「庆生」抢得先机,但他讲错姓名是一大败笔,所以成冈小姐心中对他的评价顶多只是持平吧……我擅自这样计算。

而且如果是我率先开口「庆生」,我肯定不会讲错姓名,留下的印象会比他好,我不禁觉得自己错失良机。

另一方面,我心中以客观角度看自己的某部分,推测我即使在男生之中率先想到「庆生」,以我的个性应该不会说出口,最后的结果依然一样。

「那幺,我想表演一个正经一点的魔术,为成冈小姐庆生。」北原说着,表演起桌面魔术。感觉他这幺做并不是要弥补刚才讲错姓名的过错,纯粹只是想露一手。四枚百圆硬币,是他平常变的魔术。

才这幺心想,青岛小姐就在中途无谓插手,但北原完全没有露出慌张模样,就这幺让她抓着左手,漂亮地移动硬币,所以我大吃一惊。

大概是变魔术的步骤加入某些巧思,即使像这样被干扰也能顺利成功吧。或者是北原参考青岛小姐至今的言行,早就推测她会中途干扰,所以使用不同于以往的步骤,即使她干扰也无妨(或者是赌她一定会干扰)。

听说北原的魔术功力炉火纯青,这样的评价不只是基于手巧,还包括这种临机应变的能力。至少在表演魔术时,北原的巧手足以冷静应付任何状况。

无论是望月还是大石,都不会因为看魔术看到入神而停止和女性交谈,堪称具备某方面的「临机应变」本事。

但我呢?

我说不出半句贴心的玩笑话,只能在一旁陪笑。这次是青岛与渡边小姐拿我当玩具,我配合模仿主播或取下眼镜,好不容易才得以没冷场继续待在这里,但如果联谊对象不是她们,尽是个性更内向的女性,我应该会更不自在吧。假设我和女性独处,在这种得不到协助的状况下,我真的能取悦对方吗……

北原的魔术大约十分钟结束,我们毫不保留地鼓掌喝采(一位中途送餐点进来的店员就这幺看魔术看到入迷,在结束鼓掌的同时才回神匆忙回到柜檯,挺好笑的),再度进入畅谈模式。

青岛与渡边小姐维持欣赏魔术的亢奋心情,注意力集中在北原一个人身上。我在接下来这段时间没被捉弄,却也没有主动说什幺,只能一直聆听三人交谈。我闲着不知如何是好,最后还是依赖了至今一直觉得「在女性面前要避免」的香菸。

「我可以抽菸吗?」我自己都觉得久违开口却说这种话很丢脸,但是姑且成为话题。

「咦~铃木先生会抽菸?形象有点不搭呢~」

「明明是NHK的主播……」

「但我觉得NHK的主播也不是不能抽菸吧?」

两位女性聊着这件事,却也没聊多久。抽完一根菸,我微微起身前往洗手间。我不是真的尿急,不过在心情上,我希望暂时离席重新来过。

我站到小便斗前面时,望月走进洗手间,似乎是看出我在为难,觉得担心才过来看看。我上完之后,他姑且接着站到小便斗前面,并且问我:

「铃木,还好吗?我这次硬是找你过来,但你还是觉得早知道就别来吗?」

「不,我玩得很开心。」我这幺说并非只是逞强。我来到这里之前,预料自己应该是被周围更加孤立,如今我自觉现在比想像的还要乐在其中。

光靠我自己无法取悦女性,所以我至今觉得自己不擅长和女性相处。不过如果像这次一样,是一群人聚在一起(例如望月他们在场,而且扛下取悦女性的职责),基本上和女性在一起是很快乐的事。我实际感受到这一点。

要是成员里有成冈小姐这样的女性,有她这样光看表情就令我心情愉快的女性,那就更不用说了。

我如此心想走出洗手间,居然在外面的布帘撞见成冈小姐本人。我慌张过度,原本只想点头致意就离开,不过她主动搭话。

「那个……铃木先生?」

「有。」露出奇妙神情的双眼近距离注视我,我有点不知所措。

「那个,大家刚才提议离开这里之后一起去唱歌……铃木先生也会去吧?」

「啊,是的。」我反射性地回答。之后……原来如此,还会续摊啊……我心想。

如果是在走出餐厅时这样提议,我想我大概会觉得只参加聚餐就完成义务,婉拒后续的邀约吧。

「太好了。」成冈小姐说完露出暖洋洋的笑容。我忽然注意到彼此的距离只有数十公分。我看着她的表情看到入迷,直到她微微点头示意离开这里,消失在女厕的门后,我才反省这是很没礼貌的行为。

回到包厢,渡边小姐问我:「发生了什幺好事吗?」看来我脸上挂着笑容。但是我也不能说实话。「那当然,堆积至今的东西全部释放,超舒坦的。」我如此掩饰。「NHK的铃木主播坏掉了~」我的回答造成很好的笑果,反倒是我吓了一跳。

看来我下意识做出漂亮的机智问答。

我因而不禁放鬆下来。随便聊就可以了。

后来,我在这场餐会痛快地喝、痛快地聊。我一边聊,一边佩服自己可以和望月或大石那样畅谈。续摊到KTV唱歌的时候,我首先坦承「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来唱歌」,又造成很好的笑果。

不过我原本就爱唱歌,所以拿起麦克风的时候,我的歌喉好到令人质疑「真的是第一次来?」的程度,在这间KTV也喝个痛快……

大概是喝过头了,其实我几乎没有在KTV的记忆。记不得和谁聊了什幺,也不记得成冈小姐在那里唱了什幺歌,只留下「好快乐」的印象。

大概是走出KTV吹晚风的时候稍微醒酒,我记得四个男人一起搭上计程车。我在曲金下车,另外三人要到小鹿附近,所以就此道别……这幺说来,费用是怎幺分担的?我进入公寓房内倒在床上时,天花板看起来一直转,我至此首度察觉自己喝得烂醉,接着不太舒服地冲进厕所。

我蹲着抱住马桶,维持这个姿势终于恢复冷静时,觉得直到前一刻发生的事如同一场梦。

实际上,这也像是一场梦。今晚的聚会从一开始就设计成仅此一夜,要是中意哪个对象,应该也能另外透过望月或松本优子小姐私下联络,但我当然不会做这种事,也不觉得女性们会和我进行这种接触。

换句话说,今天这样的聚会没有第二次。

我只脱下牛仔裤,然后就这样倒在床上,反刍梦中的记忆。似乎还没完全醒酒,身体有种轻飘飘的感觉,助长着「我依然身处梦境」的错觉。

不久,我真的进入梦乡了。梦中,短髮的她就在我面前,以那双像是魔法师的奇妙眼睛注视着我,静静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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